凌射罩着顾时,迅速躲到了旁边的大树下,连那只老妇人送的河灯,都在逃跑时,落进水里没了踪影。
俩人安全后,凌射第一时间,去检查了顾时的手背,虽然没有受伤,但凌射的脸色还是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他下唇心有余悸的颤着,为了不吓到顾时,他尽量压制着,眼中乖戾不安的情绪。
说出的话虽然冷硬,语气却是温柔的。
“以后不允许你再帮我挡,听到没有。”
顾时微微抬眸,睫毛轻轻一颤,茫然的看了他一瞬,才反应过来,凌射的态度到底有多差。
顾时的火,噌的一下就被点燃了,他一把推开,手臂还环着他的凌射。
生气的模样,像个炸了毛的刺猬。
“谁替你挡了?我是怕……那火烧到你身上的衣服。”
他推着凌射转了个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凌射身上的衣服。
顾时在看到凌射后背上的那几个黑洞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凌射有没有受伤。
反而指责他:“这可是我送给阿射的礼物!都被你烫坏了!你赔!”
顾时不依不饶的,缠着他赔衣服,凌射没办法,只能把从裁缝铺里拿回来的三百两黄金的银票,还给顾时。
谁知,他拿了钱,也没善罢甘休。
想起刚刚凌射对他说话的态度,真是越想越气,照着他的肩膀,又狠狠地抽了几下,才得逞似的,跑进人群。
凌射额角突突直跳,他发誓,这辈子绝不会再让顾时喝酒。
绝不。
顾时在人群中穿梭,见到好看的东西,就啪的一张银票,拍在老板面前,“买了!”非说凌射能用到。
一个搪瓷的夜壶,都能买出一掷千金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