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血。
“阿射……,你怎么了?”
顾时的整颗心冰凉,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凌射的面容苍白得可怕,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生气,像极了一个空有皮囊的行尸走肉。
“你等我,我去拿药。”
顾时不知道他伤哪里了,伤的重不重,只想赶快出去找药箱,帮他处理一下。
见他要走,凌射眼底的冰寒,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压下心头翻滚的酸涩,垂眸问顾时:“你为什么要管我?”
“嗯?”顾时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凌射眯了眯眼,眼尾爬上孤寂的冷冽:“你想替我疗伤,跟你昨晚照顾陆景闻心境一样?”
顾时觉察出了凌射的反常,他一直都有派暗卫跟着自己,昨晚自己留在陆景闻家照顾,他不可能不知道。
凌射最在乎的就是,专属,所以他才会问顾时,对陆景闻,跟对他是否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
他对陆景闻是朋友之意,而对,凌射,是一辈子想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人,两者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当然不一样,如果你们两个同时受伤,我永远都只会第一个救你。”顾时说完又补充道:“只救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凌射眉宇间的阴沉,散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毫不费力的抓住了顾时的两只手,抵在墙上,语气有点凶:“选了我,以后就不要对别人好。”
接着他就狠狠的擒住了顾时的薄唇。
其实他想说,别对别人好,不要理会除他以外的人,他会妒忌,会生气,会控制不住,想要把那些缠着顾时的人,送进地狱。
凌射现在的样子很恐怖,像个要夺人心魄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