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知道,凌射吃鱼的后遗症,就是做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上一世,凌射就被折磨的够呛。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顾时真的想留下来陪他,可是,现在不行。

凌射垂眸,兴致不高的“嗯!”了一声。

“这个给你!”

凌射从枕边,拿出了一个哨子递给顾时,也不知他藏了多久,那竹子做的哨子,已经被盘的光滑圆润,像一个用来珍藏的老古董。

顾时接过,感觉特别眼熟,于是接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才问他:“这是用来召唤雀鸟的?”

“嗯!”

“还是之前那只?”

“不是!那只是迟胜的眼线,不适合我们!”凌射拧眉,仿佛想起了什么令人不快的过往。

顾时我恍然大悟:“难怪当年,我写了三十多封信,你都没回,难道是被迟胜给私扣了?”

“嗯!”凌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不过,他也因此赔了三百两黄金。”

“黄金?”顾时惊奇的问:“那钱呢?”

“在这!”凌射起身,毫不避讳的走到暗格前,打开机关,从里面拿出了银票,递给顾时。

“给我的?”顾时问。

“嗯,你写信赚的!”

被他这么一说,顾时没有推辞,随手接了过来,谁让那段时间,迟胜把他害得那么惨。

顾时将银票收入怀中,把凌射按到床上,跟他道别:“今天,你身体不舒服,哪都不许去,现在就开始睡觉,知道吗?”

凌射睁着无害的桃花眼,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听话的合上了眼睛。

顾时把屋里,所有烛台上的烛灯,都点亮了,才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