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关上门回屋,一边照顾凌射,一边等着今天的第一顿饭。
迟胜刚刚嘱咐他,在凌射这碎影苑里,他最多只能呆到吃完饭,就必须回去。
若是呆的久了,恐怕惹人怀疑。
顾时看着床上呼吸轻浅的男人,睡觉时也不安稳,那狠狠的蹙起眉头,仿佛梦里的自己,也在承受着痛苦和煎熬。
顾时垂下眼眸,伸手抚了抚凌射锁紧的眉心,更加后悔,没有阻止他和陆景闻的较劲。
凌射对“鱼”的阴影,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恐怕他这几天睡觉,都不会安稳了。
顾时用手拨开凌射额前的黑发,饱满白皙的额头,还带着沾湿的汗意,顾时拢起衣袖,轻轻的擦了一下他额间虚汗。
手臂却忽然被凌射死死的攥住了。
那鹰隼般的眼眸,犀利的盯着顾时,里边还氤氲着未退的雾气。
看着凌射这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顾时心疼的说:“阿射,是我,别怕。”
凌射瞳孔聚焦,在看清顾时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后,凌射瞬间起身,将顾时牢牢的锁在了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身体舒服?”
凌射闭着眼没说话,只是将昏昏沉沉的脑袋,埋进了顾时的颈窝里。
顾时像爱抚珍宝一样,轻柔的抚摸着凌射的发顶,希望这样能缓解他不适的情绪。
前世的凌射,最渴望的,就是能在顾时自愿的情况下,无时无刻的黏着他,现在,他终于实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凌射就这样,一直赖在顾时怀里,不肯出来。
直到迟胜敲门的声音响起,凌射才脸色不善的,冲着门吼道:“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