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凌射突如其来的怒意,顾时懵了一瞬,他看着凌射脚步虚浮的,上了永定侯世子府的马车。
连等都没等他一下,车马一阵嘶鸣,直接极速使离了春香楼。
顾时站在马车扬起的沙尘中,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他只能将巨大的衣摆提起,抱在怀里,独自一人往永定侯世子府步行。
就连跟在暗处的小雀,都觉得顾时的背影,既孤独又可怜。
顾时的衣服,很不方便走路,他走走停停,等到永定侯世子府时,已经走了一个时辰。
他又累,又饿,又气。
一进门就怒气冲冲的大喊:“凌射呢?他住哪?带我去!”
世子府这迷宫,没人带路,他不可能找得到凌射。
所以他一进门,就先揪了一个黑巾蒙面的护卫,让他带路。
那护卫只轻蔑的瞅了顾时一眼,仿似没看到这个人一般。
一句话没回,也没有要带路的意思,继续面无表情的,站在门旁守卫。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永定侯世子不待见他这男妻,因此,满院子的护卫,谁都没把他的叫嚣当回事。
只跟看耍猴似的,觉得可笑罢了。
顾时气的要死,可这整个的永定侯世子府的人,都拿他当空气,他有气也没处撒。
只能提着他的大衣摆,先回自己的房间,先把衣服换了再说。
这个该死的吉服,顾时烦透了,恨不得立刻就把它脱了,永远别穿。
顾时正要往回走,就听身后有人喊他。
“时公子,请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