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就在门口,等世子完事儿了,我们立马就走。”

凌射没再说话,毕竟现在,还不是跟龙椅上那位翻脸的时候。

四年的沉淀,让凌射学会了,不再以命相抗,而是静待时机,一击致命。

室内的门一关,凌射便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

顾时看到走过来的人,便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那些隐秘而痛苦的情感,瞬间冲淡了,顾时对凌射所有的憎恨与怨怼。

顾时想哭,上次为他哭,是委屈不甘,而这次是伤心和强烈的思念。

但他不能哭,受伤者怎能在伤人者面前示弱呢?

凌射手腕上的铃音,在狭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朝顾时走了几步,就在不远处,停住了脚步。

他不敢靠的太近,只是这样远远的看着顾时,他就有种抑制不住,想冲上去将人揉在怀里的冲动。

四年前他离开前,顾时在他怀里呢喃的话,还言犹在耳,凌射突然有些害怕,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刚回来时,他不敢来打扰顾时,他怕那些还没解决的人,和没处理干净的事,会对顾时造成伤害。

可在他得知,顾时要入赘宁王府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能等了。

再等下去,这人,就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所以,他买通陛下身边,最受宠的宫人,让他有意无意的帮凌射递话。

说顾时才情远播,头脑聪慧,若这样的人,入赘宁王府,恐怕对陛下不利。

那宫人动不动还吹枕边风,说手握重兵永定侯一旦有了继承人,恐怕就不再好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