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他兴高采烈挑选来的饭菜,悻悻的端回了端厨房。

他知道,凌射需要冷静,他继续留在那里,无疑会激化矛盾。

所以顾时,选择自己在厨房,把午饭解决掉。

顾时心塞,他们的关系,怎么就又陷入僵局了呢。

午后暖阳,格外温暖,顾时不敢回自己房间,只好找些活来的打发时间。

冬天的井水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顾时往井里扔了好几次水桶,才勉强把冰面砸开一个水洞。

他艰难的提上来一桶水,倒在盆里。

虽然此时烈日当头,太阳正暖,顾时在把手伸进冰水里时,还是冻的一个激灵。

带着血迹的床单,格外难洗,顾时搓了许久。

直到指关节,都搓的红肿起来,上边也还是会有,星星点点的褐色痕迹。

看样子,是不能拿出来铺了。

顾时有些惋惜。

顾崇仁虽然是太医,有俸禄,也有药铺的营生,却总喜欢施医赠药。

即便药铺生意再好,也架不住他这般大手大脚的赠送。

顾家拮据的生活,让他的零用钱,格外的少。

昨天被钟意坑了三贯钱,他要是再拿钱出来买床单,恐怕给凌射看病的钱,就不够了。

这边,顾时在为银钱发愁,卧房内,凌射却睡的前所未有的沉。

浑浑噩噩间,他仿佛又来到永定侯府的后花园。

他跪在云娘的腿边,听着云娘与凌修的争吵,心情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