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砰!
“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傻逼!”
砰!
“啊!阿龙!”
这一次严飞扔酒瓶扔的太用力,酒瓶炸开的玻璃碎片崩的很远,有一片刺到了严飞的脸上。
吓的罗宇忙夺走了他手里还要砸过去的酒杯,看他伤到了哪里。
一道血口子就在眼下一寸的位置,差一点就伤到了眼睛。
“够了,够了,你喝太多了太醉了。这样真的太危险了,咱们不砸了。事情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当时我去找你不也是你念哥放心不下给我打的越洋电话吗。他还是在意你的。”
“是吗?念哥……还在乎我吗?他还……”严飞的话没说完,就醉的昏睡了过去。
“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罗宇把房间里的烂摊子交给下属收拾后,就开着车带着醉倒的严飞,去了肖念的公寓。
把烂醉如泥的严飞拖进了肖念的卧室床上的时候,罗宇也已经累得不行了。
他坐在床边上缓了几口气后,就从床下面拉出了那条铁链。
抓过严飞脚腕的时候,罗宇才发现上面已经磨出了好几个血泡子。看着都疼的要命,对方却完全没有上过药,已经因为反复摩擦开始流脓。
罗宇看着不忍心,于是翻箱倒柜的才找出了祁念秦家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碘伏来,给严飞擦了一下药,又贴上了创可贴。
之后才把铁链给他套回到了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