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睡到快吃晚饭的时候,顾星西就醒来了。
一醒来他就感觉自己身上难受的不行,喉咙又疼,头也晕乎乎的,他往床头看了看却没有看到萨丁斯,抬手看了一眼光脑,这个点他应该在下面烧饭。
他想叫雌虫上来,张了张嘴,说出来的声音却很小,萨丁斯能听到就有鬼了,最后还是用光脑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雄主?您醒了吗?稍等一下,我马上上来,波尔,看一下火。”
听着电话里温柔的声音,顾星西莫名的觉得身上更难受了,委委屈屈的说道。
“萨丁斯,我好难受。”
说完,下一秒就见他出现在门口。
顾星西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雌虫“这么快,你是会瞬移吗?”
萨丁斯看着雄虫通红的脸颊,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是他的错,凌晨的时候不应该带着雄虫在浴缸里胡闹的。
“我不会瞬移,雄主,您发烧了,您刚刚说难受,是哪里不舒服?”
顾星西抓着雌虫的手贴在脸上,不让他走,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好受了一些。
“头晕,身上也不舒服,难受,你还不在。”
雄虫的声音又轻又委屈,萨丁斯甚至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他用另一只手理了理雄虫脸颊边上的碎发,亲了亲他发烫的脸。
“抱歉,以后我都会陪着您的,您现在先放手,我去给您拿药,很快回来,好吗?”
“不好,你不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