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沈清意看到洛初慢慢倒下去的时候,顿时失了礼仪分寸,失了平日里的雅正端方,他一掌将白狐震飞,不顾世俗地把洛初打横抱起,瞬移回了苍穹。

“掌门!”

“清意!”

他抱着洛初出现在门派入口,他快步走着,不敢大跑,生怕把他那心尖上的人儿给颠坏了,他一言不发,却神色慌乱,擦过方泽身边时,急促地说了句“你来。”

沈清意忐忑小心地把洛初放到床上,看着遍体鳞伤的洛初,早已红了眼眶,他明明心中知道洛初伤得有多么重,他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在方泽到了后,逃离出去。

沈清意躲在了无人之地,脱力地顺着墙壁滑下,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但心绪根本无法宁静下来,他把头埋进臂弯里,来遮挡他那狼狈的一面。

“师弟。”

这声师弟已经很久没有人叫了,时隔多年,这一声竟裹挟了很多情绪。

方泽给洛初简单处理了伤口,出来便寻到了躲在墙角偷偷哭泣的师弟,还不忘打趣他,“我们沈掌门也有那么难堪的一面啊。”

沈清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始终没有抬起头来,方泽也蹲下来,没了平日里的疏离,如今的才是兄弟间的交流。

“清意,你舍得表明心意是好事,但是有些事情,你还得知道。”

“你说吧。”

“受得住吗?”方泽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沈清意抬起头,无声地叹了口气:“受得住。”

“那我说了?”方泽犹豫了片刻,见他心意已决,才继续往下说,“洛清的伤我看了,伤得挺重的。上官诉震伤了他的心脉,又弄伤了他的四肢,如今,他只能躺着,几乎无法动弹,只能静养,但能撑多久,就只能看他的命了。”

“知道了。”沈清意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进了议事堂。

各门派位高权重的都在场,见到沈清意来了,立马恭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