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毕竟在他笔下的洛清对这位师尊可是言听计从,觉得没有半点忤逆,尊敬得很,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只得乖乖听话,往院子走去。
可作者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不是洛清!苍穹派的招式自己半点使不出来,堪堪学着文中的动作,没想到真把洛清的逐月剑召来了,抱着试试的心态,洛初握上了那把泛着银光的佩剑,垂在身侧,看着雨压弯了枝头,几朵玉英与扑来的风交织翻舞,缓缓藏入带着雨香的泥土中。
“愣着做什么。”沈师尊在他身后呵斥道。
洛初不敢不动,但又怕沈清意突然上来给自己一掌,,然后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他时时刻刻注意着身后的脚步声,沈阎王他动了!洛初一激灵,模仿着文中的描写,动作僵硬地耍起剑来,他感觉逐月都快不认自己这个主人了。
借着转身的动作,他无意间瞧见了沈阎王的脸上,简直黑了一个度,他瞬间感觉自己要完。
果然,沈清意来了一句停手,洛初的手停在半空中,沈清意从他手中拿过逐月,逐月在被外人触碰到的时候,瞬间全身红光四射,像一个警告。沈清意看了逐月一眼,在他后面的洛初看着在灵力输注下的逐月,红光越来越淡。
“大哥,你别向他低头呀,这不是要完虐我吗?!”洛初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着。
逐月在沈掌门的手中开始有了自己的色彩,雨水打在剑上,叮当作响,舞剑的人身姿轻盈,翩若惊鸿,婉容游龙。剑锋拂过之处,树影摇曳,落花有影,如悠扬琴声沁人心脾。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沈师尊将剑式使完,在将剑背在身后时,还不忘侧着脸“贴心”地询问自己徒弟:“看明白了吗,将这几招练熟,明天我来考。”
洛初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自己面前的,把逐月摔倒了他怀里,然后扬长而去。
房门关上的那刻,洛风听见了屋内闷闷的咳嗽声,许是那人又犯病了吧。
洛初拱了拱肩,没再管里面,拿起剑,笨拙地复刻着动作,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直至皓月已坠,初阳渐升,才回到自己房间里,就在碰到床的一刻,困意溅起,坠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