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阵沉默。
李斐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忽而自嘲一笑:“是啊。我来的确是有话问你。今日在望北楼中你明知陆染的狗儿怕你的玄猫,为何要故意挡住那玄猫让那狗儿接近?”
叶风拿眼瞥他,一言不发。
李斐忽而明白了原由,着急地上前一步:“知秋!你以为靠着陆子昂那草包能有什么用?就算他是御史台的也不可能站在你这边的!只有我。只有我能保护你!你明不明白?”
叶风勾起嘴角,还是沉默。
李斐定定地看向了他:“知秋,我明白你想要什么。你不过是想借着赵氏的案子为你十年前背上同样骂名的母亲伸冤!可这事一定会牵扯到其他的事把那些东西交出来吧。交出来,我就会帮你。”
叶风冷笑了一声,拖过棉被掩住自己的身体,摇了摇头。
“好。”李斐咬了咬牙,“要是不交出那些东西,你迈不出这大门半步!就算你侥幸去了公堂,喊破了喉咙也只能换来一生污秽,让人觉得你和那被杀的妇人有染!三天,可做的事可有很多”
——“李斐,你想要做什么?”叶风忽然心中一沉。
李斐却苦笑一声,背对他道:“听说今晚叶家重开小楼宴,和你同去的那些当红的像姑都是宴席的主角我会带你同去!记住把妆容添浓些!大人我喜欢!”
“李斐!两年未见,没想到你已卑鄙至此!”叶风悲愤地朝他大叫了一声。李斐却头也不回的跨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