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特德心情好,就因为江言给自己和他都多了个枕头,于是活儿干得仔细又卖力。
睡觉的时候,两人枕着同款枕头,江言有点不自在地别过脸:“你怎么老看我?”
撒特德抱着青年,不知道用甜言蜜语表达。
但他的身体更加诚实。
江言抓了抓头发,呼吸有点乱,无奈地开口:“撒特德,你的精力可真旺盛。”
如果一年四季间隔一两天或者两三天都得来大半宿,他怀疑自己迟早会被榨成人干……
反观撒特德,在江言婉拒的情况下,已经有点无师自通了。
气息在山洞里蔓延开,江言嗓子发紧,蜷起身子。
毕竟是身心健康的青年,他也有点难受。
撒特德掌心搓着他:“言,言。”
江言听男人一直叫自己的名字,心跳又急又乱。
“别、别喊了……”
他认命地闭上眼,颧骨很红。
“就一次啊,明天还要干活儿的。”
不等撒特德反应,他倒是先熟悉的用胳膊抱住对方脖子,缠了上去。
(下)
一早,江言目送撒特德离开,之后开始忙要做的事。
置放的胰子已经完全自然干燥了,他把每个胰子都检查了一遍,用麻布编制的袋子装成两份,留下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