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艰难地吃胖了很多吧,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江陵略嫌弃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兴意。
“你以为我愿意啊,要不是因为我妈。”兴意的语气变得很沮丧。
“别贫了,快点说说,这两个月,你到底怎么了。”江陵踢了踢作死的兴意。
兴意认命的讲述起他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事情还得从他要去找大哥偷点信息素开始。
他打开他大哥房间门,房间幽暗,没有一丝光亮,如果他细心一点,就会听到微弱且刻意隐藏起来的气息,还有收敛起来的信息素。
他点开手环上的照明,手里拿着针管,双脚小心翼翼地接近床上的大哥,越接近,他的心跳的越跳,手越来越抖,他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找回手的使用权。
整个过程,对于兴意来说,简直是心惊胆战,这个人可是他大哥,冷面无情。
好在抽取的时候很顺利,躺在床上大哥一动不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兴意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房间的空气变得稀薄。
如果兴意的腺体完好无损的话,早在他开始抽取信息素时,就会发现,躺在床上的人已经释放出浓厚的信息素出来,把他整个人团团包围住。
兴意的脑袋涨胀的,脖子的腺体开始刺痛起来,他感到不妙,难道是大哥的易感期到来。
他很庆幸,他的腺体受损,不然,他的信息素一旦被诱导释放,那么他将会被他大哥的信息素全方位攻击,而不是身体只是有些不舒服,还能保持清醒。
兴意想要出去,可是又担心大哥会出什么事情,毕竟大哥刚刚喝完他下了药,现在应该陷入昏迷。
兴意一时觉得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