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te趁着他发愣的空档,不管三七二十一,快速的推开匍匐在身上的alpha,麻利地跑到桌子上,翻找特制alpha的抑制剂,来到床边,熟练地往alpha腺体上扎一针。

如果可以,江陵希望能狠狠地扎进去,很显然,他不敢,毕竟这位大爷可是帝国的继承人,扎坏了,他可逃不了牢狱之灾。

最要命的是,原主的家里穷都揭不开锅,还欠下这么多的外债,就把才年仅十四岁的他送到皇宫里,签下四年的卖身契,这是他在太子殿下身边当值的第四个年头。

“江陵,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一直配合打针的陌廉盯着眼前的bate,声音清冷的开口道。

江陵收拾东西的动作一怔,立即扬起职业假笑,“回殿下,我并没有心事,只是在担心您的身体。”

“撒谎”

陌廉的声音虽平稳,但江陵心还是一颤一颤的,这位大爷,虽然二十岁,但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殿下,无形之中形成的威压可不是盖的。

“殿下,我确实没心事,我只是在想,医院那边能不能制造出更好的药物出来,这样您就不用这么难受了。”而且我的脖子真的很痛,江陵硬着头皮,半真半假回答道。

陌廉的眼神平淡,江陵也看不出这位大爷的喜怒哀乐,只能祈祷殿下相信自己的说辞,他不就是走神了一会儿吗,这都没看出来。

“嗯”陌廉声音低沉道,“你收拾一下这里,就不必跟在我身边,下午的时间随你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