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赛场就随程安逸走了,离绥的比赛他还没看着就结束了。
想起刚才自己的想法,离绥不自然的瞥开视线回道:“还好。”
看到对方脸颊还是红红的,他又顺势拿起一旁桌上的水拧开递给对方跟前:“你不是第一个出来的吗,怎么比我回来的还晚。”
回来时就听别人说又是程家那位第一个出来的,想着回房间就能见到人,结果这都快过去半小时了人才回来,而且外面的天气真的挺热的。
许安宁接过离绥递来的水,回道:“去我哥那儿了。”
瓶身还泛着水汽,显然是冰镇过得,许安宁喝了几口,清凉冰爽,他心里有些开心。
“还记得我们上场比赛的女鬼吗?”许安宁问。
离绥点头,回想起她把许安宁推下楼的画面,嗯…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许安宁:“我托我哥查了一下,果然如那女鬼所说,谢家害了她之后就请人把她困在那里,烂尾楼出事后还特意放任不管。不过,那里的困势地局已经被你在比赛中解掉了,这事也移交到有关部门那边了。”
段玉玉这事放到明面上是讲也讲不清楚的,所以就由国安局出面与有关部门协商办理定了谢文杰的罪。
让许安宁惊讶的是就连有关部门里也有存录于国安局的人,与国安局一起处理一些像谢文杰这种与鬼神沾边又得向大众说清的事。
主要他还是想提醒离绥小心一点,不论是赛内还是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