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的段玉玉一头雾水,还没等她迈步进门,又听谢母语重心长对谢文杰说,要他在忍忍,忍到自己生产时。
若是生个女儿那就再要个二胎,若是生个儿子,以后就算他与那个男人在一起,他们二老也只当看不见。
意识到自己被同性恋骗婚的段玉玉心底冰凉,她一怒之下冲进房间与三人对峙,扬言还要回去告诉段父段母,把谢文杰是个同性恋的事宣扬出去。
谢家父母一听急了,这等不齿的事要是传出去,那他儿子还有何脸面出入上流社会。
谢母更是急的小跑两步上前拉住了正要下楼梯的段玉玉。
段玉玉也正在气头上,转头与谢母推搡起来,谢文杰谢父二人也赶来帮忙,一个不小心之下,她不知被谁推下了楼梯。
头部剧痛伴随着眩晕,段玉玉意识逐渐远离看着楼梯之人的三人阖上了双眼。
恍惚之间,她看到了慌忙下楼的谢文杰,呆坐在谢父怀里的谢母。
听到了他们统一口径的说,是她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而他们三人都不在家。
被晚了好久送到医院的她,又看到了父母哭红的双眼,和假意刚从公司赶来的谢文杰。
看着他们给自己办葬礼,说着虚伪宽慰段父段母的话。
愤怒的她在葬礼上大闹,每晚在谢母床边吹阴风,进入到谢家父子的梦里杀死他们。
这不寻常的动作,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大师,取了她生前的衣物布料,写上她的生辰八字,用谢文杰的血画了封印她的阵法,扎成一个小人模样,让谢文杰带着这小人随意扔在一个地方,越远越好。
谢文杰听从大师的话,就把这小人扔在了现在的烂尾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