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宁伤的确实很重,心脉受损,灵脉也断了几处。不过有林百草在,加以调养,也不成问题。
看着宋清云每日愁眉悲痛守着不省人事的许安宁,林百草无奈道:“他已经没事了,只是还没醒,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宋清云摇摇头没说话眼眸中透出一抹哀怨,任要每天坚持守着许安宁。
林百草又叹息一声,便不再多说。
……………………
许安宁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是谁呢?
他努力的想睁眼看看,还没等到看清眼前景象,心口突然缩痛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指甲尖利的手从背后刺入,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一般。
他闷哼了一声,想抬手用灵气安抚胸口处的疼痛,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感觉四肢像是断了一样,喊叫几声007,也没猫应答。
疼痛来得毫无预兆,一阵比一阵加重,也一阵比一次持久,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以为自己又死了一次。
等到痛觉猝然消失,他仍然处在昏迷状态,眼中景象变化万千,有这个世界的,还有他没死之前的,还有……
什么呢……
许安宁彻底清醒的时候,距离心痛那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但那种感觉像是刻在了骨子里,每每想起时仍让他寒毛直竖。
事后问起007时,007说在许安宁沉睡的时候它也在沉睡,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
天气渐冷,许安宁裹着墨色披风,悄悄的走在长廊上,突然,他像是被惊到了一样撒腿就跑。
没跑多远,迎面撞上一个柔软胸膛,抬头看去,就是宋清云冷峻的面容。
许安宁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就想再跑,宋清云抬脚拉住披风把他一裹,扛在肩上,大步走回房间。
被放到松软的被褥上时,许安宁还有些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