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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深钿没想到太子旧事重提,他俩刚认识那会儿,自个胆子小,误会许灼睦是个残忍至极的男人,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顶上了一个“欺骗未来夫君”的帽子。

若是从前,原深钿会心虚,但现在,和许灼睦粘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怕这个夫君了。

原深钿没说“我错了”,而是压低声音,在许灼睦耳边软软道:“还不是你惯的。”

许灼睦侧眼瞧他,眉眼里藏不住笑意。

他的太子妃说得没错,一切都是许灼睦自己惯的。

他早知原深钿在说谎,却不震怒,也不戳破,让原深钿在自己府里好吃好喝,等着他自愿说出来的那一天。

原深钿捏着被子:“你惯的我,你要是不惯我,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我怎敢心怀侥幸?”

许灼睦配合道:“是我的错。”

原深钿这下到不好意思了:“不是你的错。”虽然他是为了保全自己,惜命怕死才隐瞒了身份,而那谎言,也不算十恶不赦,但原深钿自知毕竟说谎的是自己,若是怨起他人来,似乎有些过于任性了。

许灼睦却说:“的确是我的错。”

原深钿这下倒有点不知所措了。

许灼睦低声说道:“我那时只觉得你努力假装失忆,却又能被一眼看穿的样子,十分可爱,却不知道,原来你当时那么怕我,若我早些告诉你,我已知你身份,你也不必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