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重重点头。
……
萧照宁坐在椅子上,将沈合音抱入怀中,他要撩不撩地把玩着沈合音的领口。
“方才是谁要看他的身子的?”
起哄的高手也不害怕,抬手道是自己。
萧照宁勾起嘴角,“等婚事成了,莫说是看,你想过来摸一摸,捏一捏,也不是不可。”
原深钿脸都黑了,几位官家夫人和小姐都捂住耳朵,他们不敢出声,生怕躲在人群中的自己,被萧照宁瞧见。
高手也挺疑惑,这不是萧照宁的男妻吗?
他以为萧照宁在开玩笑,萧照宁却说:“他成了我的人,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我要怎么用,自然是我说了算。”
那高手摸摸鼻子,倒是笑了。
原深钿脸色更难看了……
萧照宁根本不把沈合音当人看,沈合音在他眼里,居然就是个物品。
原深钿恨不得往萧照宁脸上吐口唾沫,他被气到了,原深钿一生气,脸就容易红,眼睛更是瞪得滚圆。
沈合音本来是垂着头的,萧照宁却说:“快抬头瞧瞧,所有人都在看你,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应该晓得吧。想你是个浪荡之人?想你对着我张开腿的样子?又或是在想,你为何如此不要脸?”
萧照宁的声音是温柔的,表情更是温柔,远远看去,好像他真的爱着怀中人一般。
沈合音被他桎梏着抬起头,他没法闭眼,匆匆瞧过去,都是看好戏的表情,更有甚者色眯眯地瞧着自己。
可却有个不一样的目光,和他对上了。
沈合音慌忙移过眼神,却为时已晚,萧照宁道:“你看到了谁?”
沈合音闭起嘴,萧照宁冷笑起身,他将沈合音丢在一旁,道:“诸位难得见来,这婚宴,自然不可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