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如无头苍蝇乱窜的属清派弟子们,心里虽难受,却也没法做些什么。皇后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属清派,第二天,在各大高手的保护下,原深钿跟随皇后,回了住处。
属清派出了这么大事,皇后愁眉不展,皇帝却很是高兴。
皇帝又要宴请众人了。
皇后告诉皇帝最近发生的事,皇帝却道:“朕带了这么多高手,怕什么?”
说罢,皇帝也安慰皇后,“皇后莫要担心,属清派那位掌门本就厉害,此次一定能大难不死,等他醒来,立刻就会抓到那贼人。”
皇后随意地笑了笑。
属清派掌门虽对她有养育之恩,但皇后毕竟是沧至国的皇后,她无法动用朝廷的力量去给江湖上的人办事,同样,她也不能和江湖之人,有过多的牵扯。
原深钿这几日一直睡不好,脸都瘦了点。
齐恣柔还是每日都来捣乱,他想看原深钿生气,奈何原深钿这几日兴致缺缺,面对齐恣揉遮遮掩掩的挑衅行为,连个眼皮子都不愿掀。
齐恣柔被原深钿这油盐不进的态度给难倒了。
他不由怀疑,太子妃是觉得自己毫无威胁?还是已经被皇帝敲打了,明白不该阻止太子娶妃?
三天后,婢女回来了。
原深钿前几日托她打听沈合音的消息,婢女道:“回太子妃,奴婢去属清派问了,沈合音自上次出门后,就音讯全无,没有传信,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