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撑着下巴,看二人舞剑看得入迷的时候,许灼睦走了进来。
他没喊原深钿,而是坐在一旁,陪着原深钿看剑。原深钿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边上多了个俊美的男人。
许灼睦道:“母后要回去了。”
原深钿赶紧起身,和沈合音等人告了别,便急匆匆离了院子。
皇后面色好了不少,眼角留有些许笑意,她招招手,示意原深钿和自己坐一个轿子。
婆婆发散善意,原深钿自然欣喜接受。许灼睦也被喊过来,马车慢悠悠行走,皇后把玩着指上的翡翠戒指,突然道:“你说,皇帝为何突然要来飞花城?”
她这话,是问许灼睦的。
许灼睦道:“父皇难不成是为了回忆年轻往事?我听说,父皇还是太子的时候,曾凭借一腔豪情,独自出门游历,曾经过飞花城。”
皇后眯眼,“是吗?”
她这般说,显然是不太赞同许灼睦的话。
许灼睦道:“母后是怎么想的?”
皇后笑得有些随意,“你父皇看着简单,实则也不太简单,他的心不算坏,但却也算不上有多好。”
原深钿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皇后和许灼睦完全没有防备他,似乎已经将原深钿当成自家人。
原深钿油然而生一股奇异的责任感。
除了责任感之外,他心里更多的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