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瞧着他身上的好衣裳,再看对方保养得当的手,暗道这位齐公子嘴里的辛苦,怕是相对的。
齐恣柔道:“太子妃,我只是想寻个栖身之处。”
原深钿坐直身子,来了来了,进入主题了!
齐恣柔柔声道:“我不会奢求太子的喜爱,也不敢去与您争夺什么,我只想有个地方待着,好好的过完一辈子。”
原深钿含笑不语,他知道,越是作出高人状,越是让人看不透,对面的人,心里就会越没谱。
原深钿没什么具体打算,但他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有一些的。
齐恣柔见太子妃似笑非笑的样子,微微皱眉,他顿了片刻,喝了口茶,才抿唇道:“太子妃,我知你心地善良。”
原深钿挑眉,他和齐恣柔不熟,对方怎么断定自个儿“心地善良”呢,而且自己心善不善,和对方又有什么关系?
齐恣柔接着道:“您一定愿意帮一帮我。”
原深钿假装听不懂。
齐恣柔没料到太子妃油盐不进,自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对方还是一个劲儿往嘴里塞点心。
齐恣柔心里闷气,吃什么吃,堂堂太子妃,就知道吃?他一边觉得原深钿是故意装听不懂,好无视自己,一边又怀疑,当今太子妃,是不是真的是个傻子,自己拐弯抹角暗示对方,让太子纳侧妃,他却没能明白?
原深钿没纠结,齐恣柔倒是开始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