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呆坐半晌,晚上将军夫人进来后,原深钿可怜巴巴地看着原主母亲。
夫人道:“我儿莫慌。”
原深钿心道,我也不想慌,奈何这世上只有我知道太子真面目,这叫人如何安心。
“殿下是当朝太子,想要入太子眼的贵门嫡女多得是,今日日头炎热,太子许是糊涂了,一时兴起,你且避避风头,等殿下有了太子妃,往后又有了侧妃,自然记不得一个小小的下人。”
“母亲的意思是?”原深钿竖起耳朵。
夫人道:“你父亲有个下属,在城外有一座房子,你到那儿暂住些日子。若是有人到府中找你,我就说你又犯病了,回乡下养身子了。”
原深钿连连点头,第二日就拎好包袱,偷偷出了将军府。
前一个月,原深钿还是睡不好,担心哪天许灼睦又一时兴起,去将军府要人,可一个月过去了,依旧是无事发生。
仆从道:“少爷,您这是白操心,殿下身边美人那么多,哪会把一个小小的下人放在心上,估计早就把您给忘了。要我说,别担心,等太子婚事定了后,您就大胆地回将军府吧。”
原深钿倒是听到一些传闻,“这都一个月了,他还没选好新太子妃吗?”
仆从也颇为疑惑,“城中望门嫡女,个个想要顶替您的位置,昨日我还听扫地的说,丞相嫡女不顾姑娘家的矜持,特地去找太子示爱呢。”
原深钿有些好奇。
仆从皱眉道:“本以为这会是一段佳话,但……好像没了下文,丞相家的小姐回去闭门三日,咱们外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原深钿心道书中所写,诚不欺我,许灼睦果然是个没有感情的男人,这辈子怕是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