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香月也道:“谁能想到以前我们还担心过你会不会孤独终老,现在有徐醒陪你,我和你爹也就放心了。”

山月站在旁边给他们倒茶。

贺肆洮拿过山月添了水的茶杯,抿了一口:“爹娘不用担心,我们一切都好。”

山月:“门主,你们真的不会再回长唐门了吗?”

贺肆洮:“你才是门主,叫我声哥哥就好。”

山月:“哦,哥哥。”

贺肆洮:“怎么,是长唐门有什么棘手的事吗?”

山月摇头:“没有,就是弟子们想你们了。”

贺肆洮将杯中茶水饮尽,才道:“无事应该不会回去,但若是路过了,也会回去看一眼大家的。”

山月嗯了一声。

“或者你成亲之时,我和你徐醒哥哥会回去替你主持大典的。”贺肆洮又道。

山月:“哦……”

贺铭章:“山月丫头还早,倒是邹凡,他下个月便要成亲了。”

“哦?”贺肆洮也有些惊讶,“邹凡?女方是何人?”

连香月道:“ 好像说是于他有救命之恩,是个身世清白的山野女子。”

贺肆洮:“他既愿意娶她,那心中便有怜惜之情,届时我和徐醒再说一声,还是该回去送份礼。”

贺铭章:“嗯,我也觉得你们该回来一趟。门内那些弟子也常念叨你们。”

贺肆洮笑了笑,没有说话。

几人说是来看一眼,便就真的是只是看一眼,就算贺肆洮和徐醒再怎么说服五人留下睡一晚,他们也没留下,傍晚便离开了。

故人来访,还是多少唤起了些许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