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猛地抬头:“那皇上……”
越玺:“是皇上让碧落山来查此事。”
短短几句话,就让白衡彻底白了脸。
到此,他再蠢也明白了,新皇这是把他当弃子了。
或许先前新皇想让他刺激长唐门,让长唐门能够做出些什么让朝廷当做把柄拿捏的疏漏,只是在草率试探后碰壁,便干脆利落地把他们这些棋子放弃,撇清自己干系。
更甚者若是他们当初成功了,新皇也可以说与他无干,而是他白衡为一己之私,假借旨意谋取私利,便将矛盾转移到了吟水教和长唐门之间,更甚者,是武林盟同长唐门之间。
“呵。事实便是如此。”白衡闭了闭眼,“其他的便随你武林盟如何处置吧。”
说着,白衡便摔袖离开了议事堂。
越玺也没拦他,自行起身回月落阁书房,见何定潇。
“师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越玺将自己花了一下午写好的陈情书交给何定潇。
何定潇接过,一目十行看完。
“将吟水教从武林盟除名?”何定潇念出声来。
越玺:“是,白衡虽然受了新皇蛊惑,但到底不分轻重,没有考虑江湖太平局势,我认为吟水教不适合继续待在武林盟。”
何定潇沉吟片刻:“好,便按你的想法处理,你拟信将此事通告其余门派,若无人有异议,便将吟水教除名。”
见他支持自己处理的方式,越玺眼前一亮:“是!”
虽然极少处理这些事情,但是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包括后来待在何定潇身边耳濡目染,越玺的行动干净利落,且无丝毫疏漏。
此事过后,何定潇交与他办理的事也多了起来,他这武林盟执事的职位,终于不再只是虚职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