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哥哥。”山月沉稳喊人。

徐醒看着她,只觉得这孩子比之之前成熟了许多。

“山月啊,有个问题你门主哥哥想考考你。”徐醒开口。

堉醯 山月看向贺肆洮。

“门主请说。”

贺肆洮:“知道在四方城外伏击你的人是哪股势力吗?”

山月:“听说是朝廷的人。”

“嗯。”贺肆洮点了下头,鼓励她继续说,“还有吗?”

山月:“但是我看过梁衡带回来的令牌,和在我抵达四方城前跟踪我的那拨人的令牌虽然外表相同,但是质地和细微处却不尽相同。”

一路上都有人跟踪山月的事,徐醒他们已经从梁衡那边知道了。

“所以,这第二拨人极可能不是朝廷的人,而是故意伪装成朝廷的人。”山月下了结论。

贺肆洮点着头:“那你觉得,该如何破此局?”

山月紧张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继续说道:“想杀我的那拨人是想挑拨我们与朝廷的关系,虽然我们同朝廷的关系不友好,但是朝廷至今始终不敢贸然对长唐门出手,甚至需要暗中煽动魔教闹事才师出有名,这说明,朝廷那些人,要脸。”

“但在长唐门,脸面这东西,向来是最不值钱的玩意。”山月平静地说着难听的事实,“我觉得,我们可以要求武林盟主持公道。”

“正巧,碧落山的两名弟子皆在场,可以作为人证。”

“当然,我们不是真的需要武林盟为我们主持公道,只是借武林盟的口,让新皇知道,有人想搞事。”

“那么,不用我们出手,这新皇若不是个无能的人,对方定然不会好过。”

山月说完,屋内一片安静。

她忐忑地看着神色平静的贺肆洮,心中十分紧张,不知道自己答得是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