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出何定潇的声音。
越玺推门而入。
“弟子送上来一封信。”越玺手里拿着一封信, “是长唐门送来的。”
何定潇嗯了一声, 接过后拆开来,一目十行看完。
“是徐公子的回信。”他说。
越玺趴在桌上看他:“说了什么?”
何定潇将信递给他:“就是一些恭喜的话。”
越玺接过,看了两眼便放下:“都是场面话。”
何定潇:“能回个场面话,便说明长唐门愿意与武林盟维持场面上的和睦,这就够了。”
越玺看着他,眼珠子轻轻转了一圈,故意问他道:“如果有一天长唐门和武林盟反目,师兄会站在哪一边?”
何定潇写字的手顿住,却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看是为什么反目吧。”
越玺唔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
何定潇转身将信收起,越玺则拿起他刚写的字端详起来。
“师兄,你都练了一天的字了,不闷吗?”越玺问他。
何定潇在书桌前重新坐下,闻言道:“写字能平心静气,你也可以试试。”
越玺可不是能静下心来写一天字的性子,提起另一件事:“父皇那边来了圣旨,说想见你。”
何定潇看向他:“见我?”
“嗯。”越玺点头,“他本来是属意我在武林中当朝廷的眼睛,但现在彻底放弃我了,是打算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吧。这次他愿意为你选任盟主一事造势,应该也是存了拉拢你的心思。”
何定潇:“朝廷和武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皇上太过谨慎了。”
越玺:“当皇帝的不都这样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头不能容忍自己的王土之上有脱离掌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