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平静的水池泛起激烈水花,徐醒的手按在池边石头上,试图稳住身形,下一瞬,却被从后攥住了双手,整个人重心都挪移到了身后。

“门主……门主……”徐醒反手抓着他的手,受不住地喊人。

贺肆洮却不满地在他颈侧咬了一口:“该改口了。”

改口?徐醒仰起头来,喉结因为兴奋上下滑动,鬓边流下热汗,整个人都快融化在这温泉池中。

“你该怎么叫我?”

见他不说话,贺肆洮贴在他耳边,不死心地提醒他。

徐醒抿紧了唇,细弱的哼声从鼻子发出,似是没有听懂贺肆洮的言外之意。

身后的动作陡然剧烈许多,徐醒受不住地哼出了声。

“夫君……”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

贺肆洮果然不满足,将人压在池边石上,贺肆洮贴在他耳边,追问道:“什么?”

这个姿势让徐醒的眼角瞬间沁出泪来,他轻喘着哼道:“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幼稚!徐醒腹诽。

贺肆洮这下满意了,笑着吻在他唇边:“嗯。”

当脑海中那股汹涌浪潮袭来时,徐醒咬紧下唇,试图咽下尖叫,却被捏着脸颊,松开了无辜的下唇。

徐醒以为自己估计会发出不受控制的尖叫,却没想到自己张口时却已然无声,只有忍不住抠着石上坑洼的泛白指尖能看出,他在那股浪潮中几近窒息。

似是要弥补昨夜洞房花烛夜的错失,贺肆洮将人从池中抱起来后,回到房中,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