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醒对这样的贺肆洮很熟悉,他眨了眨眼,没再说什么,而是起身走出书房。

“门主,我去凝海山谷练功了。”

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贺肆洮才放下手上的信,有些疑惑,徐醒最近练功似乎重新变得勤快起来了。

到底按捺不住好奇,贺肆洮离开书房,也朝凝海山谷走去。

意外的是,在进谷前,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行,你注意力不够集中,逍遥功法第三层,扶摇而上九万里,你连皮毛都还没摸到。”

这是贺铭章的声音。

“哎呀,你不要这么严厉嘛,孩子还年轻,好好说。”

这是连香月的声音。

“夫人,我对贺肆洮那小子都没这么耐心。”贺铭章喊冤。

贺肆洮脚步顿了一下,走进谷中一看,就见到他亲爹娘坐在他特意为徐醒准备的玉石上喝着茶水吃着点心,而徐醒则端坐在花丛中,打坐练功。

“爹,娘。”贺肆洮出声。

见他过来,贺铭章点了下头,连香月则起身走到他身边。

“忙完啦?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这话应该是自己问他们才对吧?贺肆洮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爹,你在教徐醒逍遥功法?”贺肆洮问贺铭章。

贺铭章:“是呀,他这么弱,可不得抓紧练功。”

贺肆洮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就被徐醒截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