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雪笑着目送两人回屋。

熄了灯,徐醒安稳地窝在贺肆洮怀中,正打算去梦周公,就听到贺肆洮在他耳后说道:“我好像是吃醋了。”

徐醒顿时清醒了一些,他好笑地拍了拍腰上贺肆洮的手:“门主不相信自己吗?”

贺肆洮:“这与我相不相信自己有何关系?”

徐醒哄起贺肆洮来似乎已经有些得心应手:“门主要相信自己的魅力,我已经被你彻底迷住,迷得神魂颠倒,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得上门主。”

果然,贺肆洮被他哄得全身舒畅。

但还是矜持地发出质疑:“是吗?”

徐醒困了,打了个哈欠道:“当然。”

贺肆洮低头,在他颈侧轻吻了两下,声音温柔:“睡吧。”

徐醒放松下来,顺利去见周公了。

……

翌日一早,长唐门的人便起身收拾好行装,在魔教教主的相送下,离开了四方城。

路上,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赶路的过程总是无聊疲惫的,徐醒坐在马车里,抱着书打盹,贺肆洮让人半躺在自己怀里睡着,自己闭目养神,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圣女可救可不救。

血藤花到底该不该给方黎?

若能给,要如何索取回报。

一桩一桩或大或小的事在贺肆洮脑中转了一遍又一遍,马车停下的同时,他睁开眼来。

“门主,可以休息一下。”

马车外,梁衡的声音传来。

贺肆洮:“好,你安排。”

“是。”梁衡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