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洮躺到床上的时候,徐醒是有感觉的,但他懒得睁眼,只含糊着应付道:“门主回来了?”
贺肆洮伸手将他揽进自己怀中:“嗯,睡吧。”
徐醒点头,靠在他胸口上,继续睡去。
这一夜,长唐门自上而下大震荡,徐醒却在贺肆洮的怀里,睡得人事不知。
……
“我不是叛徒!门主呢?我要见门主!梁衡你没有资格审我!”
怒吼声从水牢传出,被困在水池中的人奋力挣扎着,但显然,凭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挣脱腕上的锁链。
“梁衡!我是陈长老的人,你没有资格绑我!”
梁衡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徒劳挣扎的那人,一个眼神示意,立刻有人上前堵住了那人的嘴。
“陈回吗?他再如何,也越不过门主去。”
梁衡淡漠地挪开目光,示意手下加刑。
“今晚我也不睡了,既然入了水牢,各位便想好如何交代吧。”梁衡在手下搬来的木椅上坐下,“我忘川崖,不会冤枉一个自己人。”
忘川崖,是长唐门专司人命买卖的地方。
梁衡是忘川崖峰主,但管的不止是外头的买卖,也管长唐门内部的训惩之事。
周边忘川崖的直属弟子听了梁衡的演讲,心中都不由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他们峰主真可靠!
“呜呜呜呜……”
水中的几人被堵了嘴,听完梁衡的演讲,并没有丝毫感动,只恨不得跳起来骂骂咧咧。
除了刚刚骂得最厉害的那人。
经过一夜折腾,最终,只有声称自己是陈长老的人坦白了自己被魔教收买的事实,另外几个人并不认罪。
对此,梁衡反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