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地下钱庄的庄主,还有那帮小偷此刻都关押在大牢里,你要是不信,可到大牢里亲自审问。若有谁真能找到我霍承泽执法不公的证据,我立刻辞官,也不能让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乔世宏自然是更相信霍承泽,不仅仅是眼前这三箱东西,还因为他相信霍承泽的人品。
而且霍承泽与他们建安侯府无冤无仇,没有必要针对一个深宅妇人。
他对乔诗恒怒吼:“混账东西,没有证据就说他人是诬陷,国子监的夫子就是这么教你为人处世的?”
“还不快向霍大人道歉。”
“父亲,我……”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冤枉了霍大人?”
“对不起,霍大人,是我一时冲动冤枉了你。我只是不信我母亲会做这种事情,我真的毫不知情。”乔诗恒不甘不愿的道歉,道歉的话里,又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要知道,陈丽娘中饱私囊,放贷赚钱,为的就是让乔诗恒未来的路更好走。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办成的事情太多了。
陈丽娘把贪来的钱有不少用在乔诗恒身上,所以乔诗恒在同学面前一向出手阔绰,有些家世落魄的学子就喜欢围着他转,巴结他,追捧他,让乔诗恒以为自己在国子监人缘非常好。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望乔三少爷日后不要无证据而冤枉他人。”
“是,诗恒谨记在心。”乔诗恒很后悔刚才那一吼,他并不想得罪霍承泽的。
事情发展至此,霍承泽明白自己该离开了,建安侯要处理家事,他一个外人不便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