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氏惊了,因为全都被乔诗羽说中了。
这时,乔老夫人也才想起来这件事来,还记得当时陈丽娘脸色实在难看,令她担忧,便叫她不必每日来请安,好生歇息。
原来,原来她是在痛惜丢失了银子。
这个愚蠢的东西,都已经吃过一次吃亏,就该把一万八千两银子带回侯府,然后向她坦白一切,也许她能帮着她掩盖她的过错,而不是今日让人揭发她的罪行,丢侯府的脸,也让自己走上了一条死路。
蠢货!比猪还蠢。
“对于陈丽娘为何接连两次失去重大财物却不来报案的原因,我是这个外人,就不去琢磨了。但是既然官府抓住了地下钱庄的庄主,缴获了他剩余的赃款,就该按照比例分配归还。
归还给建安侯府的银子便是眼前这个装满银子的箱子,里面有五千五百了两银子。
“什么?这里面只有五千五百了两银子?”乔老夫人不信,她的小心脏仿佛被人硬生生的刮了好几刀,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毕竟她刚才非常清楚的听到霍承泽说的是,陈丽娘在最后一次放贷的本钱是一万八千两银子。
一万八千两银子啊,怎么追回来的只有五千五百两银子?
乔老夫人不受控的怒火又冲到了胸口。
“祖母请保重身体呀。”乔诗羽赶紧来到乔老夫人的身边,扶住她那摇晃的身体。
“放心,这事情我还没问清楚,我死不了。”乔老夫人怒瞪陈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