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潇做出此等有辱门楣之事,我自是容不下他。”白南渊停了片刻才说,“我自是不能叫他葬在祖坟。”
还不待玄宁细问,白南渊便转身去寻玄旻了。
玄宁站了许久,直到冰冷刺骨的雨滴打到他身上,他才恍惚清醒。
那边白南渊求见玄旻,玄旻却是不想见他,晾他在宫外跪着。
直直到暮霭四合,长乐宫掌了灯玄旻才想起白南渊。
他接过侍女递来的茶,浅呷一口问:“白南渊还在外面么?”
“回陛下,外头下着雨白将军在外跪了两个时辰便晕了,现下应是在太医院。”
白南渊曾被突厥部落俘获一年,没人知道那一年他经历了什么,只是回来后身子便彻底垮了。
“哦。”玄旻扭头瞧着滴漏,马上便漏过酉时,“去告诉他让他自己到长乐宫来,酉时朕便歇下。”
小太监听了立马称是起身去太医院。
他脚力好,不过一刻便到了。
白南渊也确实是还在太医院,刚喝了药正躺着歇息。
是玄策与白书鸾陪着他。
他病得厉害,精神也是欠佳,白书鸾他们说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
“你说我三哥身上余毒未清?怎么会?”白书鸾蹙着眉。
姜院正还来不及答话,便有人传话,皇帝要见白南渊。
白书鸾咬着牙:“他别太过分!四哥死了只有他难受么?四哥不也是被他害了么!”
“阿鸾!”玄策忙忙拉着白书鸾,“阿鸾,莫要胡言……”
白书鸾强压着怒意,去喊白南渊:“三哥,陛下传你。”
混混沌沌间,白南渊睁眼。
“嗯。”
他撑着要起身,却被玄策拦住:“算了,本王替你去,陛下怪罪本王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