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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之时,匈奴果称臣。
老皇帝许是年纪大了,往日雄心减了不少。他也知大限将至,对于匈奴的执念几乎也没有了,他现在,只想接回玄宁。
梁王许是也惧了大齐,居然也同意质子归国。
大齐如今之势也值得他们惧,北有匈奴、突厥、东有海外诸国,梁国也时不时侵扰。
西北军却是能以战养国,连着打了几年仗,大齐不未曾损耗元气,反而愈发强盛。
这样的局势下,谁会去和如日之升的大齐硬碰硬?
所以,当齐王派出使者要求质子返国时,梁王虽不愿,但为了避免两方交恶,最终还是同意。
大齐派出使节前去梁国,商讨玄宁归国之事。
如今白南潇鲜少在王府,对白南渊是说宿在军营里。
他亦鲜少去京军校场,他早就接手了西北军,京军权利交给了他人。
今日下了点小雨,淅淅沥沥的,敲在青石板上,心旷神怡。
白南潇有些惫懒,躺在亭中藤椅上小憩。
他穿着一袭月牙色长衫,墨发披肩,眉目清朗,唇角带笑,看上去很惬意。
忽而,他听到有人轻唤:“哥哥!”
那声音熟悉得紧。
玄旻自假山后转过身来,朝他走近。
“哥哥,我回来了!”
他扑倒白南潇身上,在他脸上啵——叭——地亲了一口。
力道之大,白南潇有点脸上被他叼走一块肉的错觉。
“哥哥……”玄旻又在他怀里拱了拱,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哥哥,阿旻想你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动着细碎星光。
白南潇伸手抚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