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身子愈发不好,朝中大部分的事都交给了玄旻。
玄旻倒是一改平日里的跳脱性子,变得安静内敛起来。
其实细看,他是在离开王府后才慢慢变得沉稳。
平日在朝堂上见面,玄旻也只是远远看他一眼,便移开眼神。
这很好,大齐需要这样的皇帝。
直至七月初七这日,皇帝突然召白南潇觐见。
白南潇匆匆赶到太极殿,玄旻也在。
“臣参见陛下。”他跪拜。
“免礼。”龙椅上的皇帝虚弱道,“爱卿伤恢复的如何了?”
前些日子,玄旻突然去了禁军校场。
彼时白南潇正跑马,忽闻家将禀报,也不知为何缰绳就脱了手,他居然就这么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若不是他的坐骑照夜通人性,定要被踩断几根骨头。
“谢陛下关怀,臣已经痊愈。”白南潇恭敬回答。
皇帝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玄旻看着白南潇,欲言又止。
白南潇侧目瞥他一眼,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陛下唤臣来……有何吩咐?”白南潇问。
“西北传来军报……”
白南潇猛地心惊,甚至顾不上失仪从椅上站了起来。
皇帝知道他担心什么:“爱卿且莫急……”
白南潇喉结滚动,强压下心间恐惧跪拜道:“陛下恕罪……”
皇帝摆摆手,让他平身,继续说道:“白将军身受重伤,朕准他回京修养。只是战况吃紧……”
“臣愿意。”白南潇并未松气,抱拳道,“敢问陛下,兄长伤势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