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声音也有些颤抖:“朕允,无论是何要求,朕都允。”
“末将幼弟幼妹都是娇惯着长大的,顽劣不堪,若是日后生了祸端。请陛下放他一条生路。褫夺爵位也好、幽禁一生也好,只望陛下予条生路。”
他说:“末将用白家五十五人的血,换陛下一诺。”
白南潇的心骤然揪成一团,他双腿一软,险些瘫软在地。
“三哥……”白南潇声音嘶哑,白南渊却不看他。
皇帝的喉咙干哑得像是灌满砂砾,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话:“好,朕准了。”
“末将叩谢圣恩。”他拱手俯地,额头抵在地板上。
白南潇怔怔地站着,泪水模糊了双眸,视线变得越发模糊。
王府新丧,大郎、二郎战死沙场,三郎挂帅出征。
白南潇自然是不能在留在东宫。
他代替白南渊接手了京军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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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许久没见到玄旻了,听闻他来了,白南潇急急放下白南渊的家书去书房见他。
“哥哥。”见白南潇来了他放下茶杯,瘪着嘴看他。
“殿下。”白南潇拱手道,“殿下怎么突然想到王府来?是有什么事吗?”
“很大的事!我想哥哥了!”玄旻撒娇般的靠在椅子上。
殿下还是粘自己。
“哥哥,我能在王府住几天么?我和父皇说过,父皇说叫我问你。”玄旻抬起头来对他眨眼睛。
太子如今年岁不小,该培养一些自己的势力了。
皇帝有意让白家站队太子,从打压玄策、让白南潇给太子伴读等行径都可得知。
白南潇点了点头,“殿下高兴就好。”
玄旻笑嘻嘻地站起冲过去抱住了他,将脑袋搁在白南潇的肩膀上蹭。
太过狎昵的动作,是万不该出现在君臣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