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灵说完准备离开,司德尔却在此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挡住他身前的路。

纪宁栎面无表情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司德尔却只是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反手引动早已准备好的阵法,将整个议事厅屏蔽起来。

纪宁栎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微微转眸,眼中金光流转,“和善”地笑道:“司德尔,这是什么意思?”

司德尔这回总算开了口,他用毫无温度的语气说道:“光明神冕下,我只是想请您再待一会儿,不会做什么事情。”

纪宁栎觉得,他在放屁,都已经用阵法把自己关在这里了,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神灵手中凝聚着神力,想要将屏障破除,当金黄色的神力打上屏障时,却如同被大海吞没的河流,没有一丝波澜。

司德尔看到这么蠢的神灵,忍不住嘲讽:“别白费力气了,我既然要关住你,又怎么可能让你破开?”

纪宁栎这下不想再维持自己的形象,因为他本来也没有形象。

神灵突然靠近司德尔,并认真地说:“司德尔,你是小脑被shi裹住了吗?”

“什么?”司德尔,眼珠子都快了瞪出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纪宁栎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就见司德尔的脸色变得很黑。

对于他的目的,纪宁栎大概有了一个想法,司德尔和自己并没有仇怨,无非就是相看两相厌,倒不至于做出绞杀神明的事。

况且偏偏选在今天困住他,再联想到上次会议上司德尔的反对,一切都明了。

“这件事是不可逆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司德尔完全不听劝告,他告诉神灵说:“我绝对不会有错,既然您下不了那个手,就由我来替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