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有啧啧的暧昧水声,任意捂着手机听筒,怕段玺听见什么。
“宝宝?你那儿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段玺坐在书房,把玩着钢笔的手一顿。
“没、没什么,手机听筒的问题”
任意努力偏过头,才得以从江弦的嘴下逃走,抽空给段玺回了一句。江弦这下也不亲任意的嘴了,只转战向任意脖间。
段玺:“是吗?我记得我上几个月才给你换的手机,看来这个手机质量不太好。宝宝,我们视频吧,我想你了。”
“什么?视频?不,我我不方便,我还有点事”
任意再也忍受不住了,挂掉了段玺的电话,随后连忙拉开江弦。
江弦的嘴立马又追上来,几乎是将任意压在墙角亲,恨不得让任意窒息在这漫长的吻中。
任意眼前很快就朦胧了,喘息间,看见楼梯间最上方,一个人站在那儿盯着他们看,光线有些黑,无法分辨出是谁。
任意猛地吓住了,踢了江弦一脚,示意他停下来。
江弦却直接抬起了任意的腿,丝毫没有要向身后看的意思,“怎么,要和我打架?我同意你的想法,但我们可以换一个场地。”
“江”
任意刚想喊出江弦的名字,随后他倏地想起,自己和江弦躲在黑漆漆的墙角,或许还没被那人认出来。要是他喊江弦的名字,那他们就露馅了。
于是任意只能受着,还被一个未知人物围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