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拍开尤金的手,脸颊通红,“谁要和你玩儿?你别以为有这个协议,你就了不起了?我今天就是饿死,从这窗口跳下去,也不吸你一口血!”

尤金挑眉,对任意的反应有些意外,“啧啧,以前我们经常做小游戏的,那时候,你还喜欢得紧算了,没意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也不乐意继续和你再上演什么主仆戏码了。”

说完,尤金便躺进了棺椁中,“午安,我先睡了。”

任意简直被尤金给气笑了,他可不是从前的他了,不会再因为一点点血就惯着尤金。

“你滚出来,这是我的棺椁!”

任意伸手去拉尤金,尤金却纹丝不动,大有一副这是他的地盘的样子。

“嘁,你不出来算了,这个棺椁我不要了。”

任意甩开尤金,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赌气。

他以为尤金会察觉到他的不满,选择低头认错,但尤金偏不,还十分安心地睡着了。

任意:硬了,拳头硬了。

他瞪了尤金一眼,开门出去了。

岂有此理,这个尤金,仗着一个所谓的协议,就这样目中无人!

当初恶作剧扔他去森林就算了,现在还霸占他的棺椁!

任意气冲冲地下楼了,他走到玫瑰花园,一个人坐在长凳上,暗自生气。

几十分钟过去了,任意脚下散落着无数玫瑰花瓣,手上还拿着一朵刚采下的玫瑰花,他正用撕扯花瓣缓解着心中的怒意。

撕累了,他便扔下花梗,躺在长椅上。

他饿了

昨晚体力消耗过多,也没吸上多少血,倒是咽下了不少味道诡异的东西

可是,就算他再想吸血,他也绝对不会再找那个尤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