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委屈个什么劲?都站起来,重新凑钱买个面包还给我!”

任意恶狠狠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引得其余人莫名害怕了起来——他们是贵族,会在意自己的形象,没脸面在当众之下发疯,任意疯起来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安格斯也是在去食堂的路上听说了任意被一群人刁难了,当然,他只听说到了前半截。

没等那人说完,他立马就赶到案发现场。

安格斯远远就看见一堆人围着任意,还都是他熟悉的面庞——他经常听那几个人在背后说任意坏话。

他心下第一感觉就是任意被欺负了,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就把任意扯到了他的身后,一副母鸡护着小鸡仔的样子。

任意原本脸上还是恶狠狠的表情,被安格斯这么一扯,他有些懵。

安格斯没管其余几人,转头问任意:“他们做了什么?”

任意眼珠子一转,他突然有一个不错的想法

“安格斯,没什么的,他们也就是把我绊倒了,还把我的晚餐踢到池子里了”

“绊倒了?我看看。”

安格斯抓起任意的手,仔细看着。

任意的双手白皙,手心都红扑扑的,还沾了点灰尘。

安格斯心疼地用拇指揉搓着任意的手心,转身用冰冷的目光对着其余几人。

其实任意刚才摔倒时只是膝盖摔疼了,这手也就是刚才扇耳光扇红的。

但安格斯不知道,他只知道,任意被欺负了。

“安格斯,你听我们说!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这就去买一个不,买一百个面包,赔给任意!”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安格斯揪着那人的头发,直接把那人踢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