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也没有多的床单和床垫,难道他要打地铺吗?
“任意,今天你和我一起睡吧,你的床也湿了,都是因为我叫你帮忙才会这样”
狄伦给鱼缸重新换了水,状似无意地说道。
任意有些犹豫,宿舍床这么小,他不会挤着人家吧?
“还是算了吧我裹着被子睡地上也不是不行”
“任意,你这样,我会很自责。”
狄伦直勾勾地盯着任意,那双如海般的眸子中充满着愧疚,让人难以拒绝他说的每一句话。
“那那行吧。”
任意把床单扯下来,就要拿去洗,结果狄伦直接抢了过去。
“怎么能你洗床单呢?我来帮你洗。”
还不等任意拒绝,狄伦就已经拿着床单进了浴室。
任意:
任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全程站在浴室门口,盯着狄伦洗他的床单。
狄伦的手型很好看,上面有青筋盘虬,似是上帝的完美作品。
现在,这双完美作品却纡尊降贵地在洗着任意的床单。
“狄伦,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的人鱼形态。”
狄伦听任意这么说,洗床单的手停顿了几秒,“你很好奇?”
“也不是就是好吧,就是挺好奇的。”
“我可以现在就变给你看。”
狄伦倒掉盆中的水,又接了一盆新水冲洗床单。
就在任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狄伦就站起身子,随即凭空从他手心冒出涓涓细流,这细流如同作茧一般裹了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