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任意声线颤抖,他想抽回手,但任千寒没给他这个机会,拉着他的手不放。
任意只觉得手心酥痒,一阵电流从伤口处传导至全身。
做完这个动作以后,任千寒抬头,看着任意的目光有些晦暗。
他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带着任意去包扎。
全程任意没敢说话,任千寒给他包扎他就受着,只是他心里总觉得今日的任千寒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抱歉,皇弟,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若是我今日不来找你做宫灯,你也不会受伤。”
“没事,皇兄,是我太娇气”
任千寒伸出一只手,抚上任意的侧脸,语气温柔,“皇弟,在皇兄面前,你怎样都是最好的。”
任意直愣愣地盯着任千寒深情的目光,有些无所适从。
是他的错觉吗?
这句话在兄弟之间说出来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说完这句话,任千寒也收敛了神色,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任意这才松了口气。
之后的宫灯都是任千寒一个人做的,任意就负责坐在一边加油。
任千寒做了两个六角宫灯,准备任意宫里挂一个,他宫里挂一个。
任意在其中一个宫灯上的五面分别画了长寿花、金桔、桂花、牡丹、石榴,最后一面题字“从今把定春风笑,且作人间长寿仙”。
任千寒的宫灯上则是六面相连,画上了一幅龙凤呈祥图。
“皇弟,我做的宫灯给你,你做的给我,就当做是一个纪念,怎么样?”
任意看任千寒的宫灯制作大气,自己的却少了点韵味,都不大好意思拿出手。
任千寒也看出了任意的犹豫,他宽慰一笑,把任意做好的宫灯拿起来细细欣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