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初见任意,还觉得这孩子一看就精明,把任意分到了四皇子任千寒座位旁边。
任千寒虽说不上愚钝,但他的表现和其他皇子一比,就显得有些不合格了。
太傅这样安排座位,也是希望任千寒多教教任意,同时巩固巩固自己的学识。
任意一坐到凳子上,完全扛不住了,倒头就睡,周围皇子的晨读声仿佛就是他的安眠曲一般。
任千寒手里拿着一本论语,小声念着,余光看到一旁的任意睡得十分香甜。
太傅背着手,拿着个戒尺下来了,直到太傅走到任意面前,任千寒才戳了戳任意。
任意有些迷茫地从桌子上蹭起来,脸上都被书页纹上了红印子。
“六皇子,皇上下了早朝还要过来抽查功课,念你今日是第一天来上书房,我也就打打你手板心,小惩小戒一下。再有下次,你就得按规矩顶着书到后面蹲马步了。”
见太傅的戒尺都伸到自己面前了,任意这才不情不愿地伸出他的手。
太傅下手不轻不重,也就打了三下任意的手板心,可即便是这样,还是将任意手心给打红了。
任意把小手藏在袖子中,盯着任千寒的眼神颇有些怨念。
“六皇弟,你要好好学习,刚才我不提前叫醒你,是想让你有个教训,这样你也不会犯困了。”
任千寒也看到了任意怨念的小眼神,他趁读书的空隙劝慰了任意几句,神色十分认真。
任意:我谢谢你啊!
皇子的功课繁多,不仅要学会吟诗作赋,还要精通算术,学会礼仪教化、多国语言,至于笔墨丹青更是需融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