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

陆焰上前,把杜思衡从任意身边拖下来,按在地上就开始打。

杜思衡没想到这陆焰会这么疯,下手这么狠。

他被压在地上以后,就处于劣势了,此刻想要再蹭起来是没有机会了,只能被动承受陆焰的拳头伺候。

“好热”

任意的此刻什么也思考不了了,他只觉得很热,很难受。

陆焰听到任意难受的嗫嚅声,这才放过了杜思衡,凑到任意跟前。

他知道任意被那几个外门弟子下了药,此刻任意浑身发烫,眉目含春,灵力尽失,倒是很像被喂了“春风度”。

“春风度”这药吃下便只有行房事才能纾解,若是用功法逼出,不仅不起作用,还会落下后遗症。

陆焰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他将任意抱起后就离开了。

他承认他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君子,他看到任意这副模样他也会动情。

就算是成为任意的解药,他也绝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杜思衡。

顾景之看到陆焰抱着任意从房间里出来,他连忙隐去了身影,待陆焰离去后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有意思呢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

顾景之从杜思衡一出来他就在跟踪他,一路跟到了这里,其中二人的对话他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

他拉开折扇,凤眸微阖,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不久后他轻笑出声,也离开了院子。

几个火染宗的外门弟子面面相觑,看见陆焰也进去了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他们今夜的计划泡汤了,只得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陆焰已经记住了他们的脸,说不定过几天火染宗的小树林里就会再新增添几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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