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景当初下狱的时候,在朝廷上孤立无援,究其原因不过是他人微言轻,在朝堂里没什么根基,自然没有人愿意为他这个空有状元名头,却没什么实际权力的人说话了。
不过现在却不一样了,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一府知府,又做出了不小的成绩,已经入了那些重臣的眼了,现在拿着他的信件上门,有人会看在他潜力的基础上帮一把的。
不过林大夫到底只是一个大夫,并不是朝堂上的人,说起来也没什么危险,苏文景做这些也只不过是有备无患而已。
林大夫也知道苏文景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着想,他感激道:“文景,你费心了。”
苏文景笑道:“您是云哥儿的师傅,那就是我的半个师傅,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您不用放在心上。等到了上京城后,您要是没地方落脚,就住在我家,这样也方便。”
苏陶已经又考了两次举人了,不过都没有中,他倒是越挫越勇,一直都在上京城读书,每个月雷打不动给苏文景写信,在信中可是做足了慈父的样子。
这不听到南集稻和牛痘的事,苏陶立即就写信来了,在信中对着苏文景和席云大夸特夸,整整写了六张信纸。
林大夫:“我住在会馆就可以了,就不叨扰你的父亲了。”
“林师傅,会馆人多事杂,您住着不方便,您还是住在我家吧,我已经托人带了信回去,家中怕是都收拾出来了,您就别推辞了。”
苏文景一番盛情,林大夫推辞不过,便答应住过去,末了林大夫说道:“文景,我走了以后医馆就交给明华了,我已经嘱咐过他好生照料医馆,等云哥儿回来,你让云哥儿继续去医馆就行。”
苏文景点点头,又听到林大夫说道:“文景,云哥儿研究起医术来,往往废寝忘食,整个人一门心思扑在上面,把别的都给抛在脑后了,你要多看这些,让他不要熬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