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景拉了自己亲亲老婆的手:“为什么不好意思呢,那日我话还没说完呢,云哥儿你就主动靠了过来,我哪里能把持的住,剩下的话也就没说完。”
席云的脸更红了,他转过头去,不再搭理自己的夫君了。
什么没把持的住,夫君分明就是存心逗弄自己。
在那种时候提要求,他当然会认为夫君提的是那种要求了。
苏文景趁机在自己亲亲老婆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云哥儿,你就听我的吧,要不是我在府城脱不开身,我肯定要跟你一块去的。”
席云没有说话,而是又转过头来,用一种柔软的依赖的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夫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七月底,苏文景带着府衙的一众官员,并下辖几个县的县令,来到了一块田地当中。
门权府今年雨水比往常稀少,因此田地中的庄稼都不如去年那样繁茂,不过苏文景带着众人来到的这块田地上,稻穗却沉甸甸的缀满了枝头。
见到这种情形,随行的官员们中不少人都有些惊讶,几个早已经就知道内幕的虽然没多少惊讶之色,却也两眼放光地看着眼前这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田地。
苏文景但笑不语,像是只是带着众人来郊游一般,开始围着这六百亩即将要收割的稻田转悠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随行的下官还能忍住不问,可转了好一会儿后,苏文景还是不肯说些什么,就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一位县令就问道:“大人,这种稻子株小无芒,下官还从来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稻种?”
苏文景停下脚步,并没有回答这个县令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今年比起前年去年来,稻子收成如何?”
那个询问的县令不说话了,倒是另一位县令摇头道:“今年雨水有些少,稻子收成只有往年的五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