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温柔小意,撒娇拌痴,甚至装出一副伤心不已的样子来,亲亲老婆都不肯松口,就是不同意他胡作非为。
用亲亲老婆的话来说就是:“家里有两个长辈在,岂能如此胡闹!”
苏文景欲哭无泪,只能和亲亲老婆亲亲贴贴多吃些豆腐,却不敢真的闹腾太过了。
毕竟就算他闹得再厉害,因为长辈在的缘故,亲亲老婆还是会强撑着起床来的。
他可舍不得亲亲老婆受累!
不过苏文景还是在别的地方讨了些利息,就比如让亲亲老婆穿上他特意买回来的衣服,让亲亲老婆说些他爱听的话
因为家里多了两位长辈,过年要忙碌的事情变得多了许多,要准备的东西也多了许多,苏文景除了必要的出门应酬,其他的时间都和亲亲老婆一起准备过年要用到的东西。
对此苏陶很是看不惯。
“文景,你是这个家的主人,是翰林院修撰崇文馆行走,怎么能整日在家里围着灶台转呢?”苏陶义正言辞道:“你就该出门多走走,多和人交际,多联络些人脉才是。”
彼时苏文景正在杀鱼,他围着围裙,袖子卷了起来,一只手拿着菜刀一只手按住一条肥美的草鱼,鱼的内脏什么的都被掏了出来,扔在一旁的盆里,鱼鳞也被刮了一多半了,浓重的鱼腥味让苏陶捂住了鼻子,看向儿子的眼神更加恨铁不成钢了。
来上京城这么久了,苏陶是知道儿子会做饭的,也知道儿子时常会下厨给一家人做饭,可那时候儿子到底没耽误正事,该上朝上朝该去翰林院就去翰林院,所以苏陶对儿子下厨干活这种事也就睁一只一眼闭一只眼了,就当这是儿子独特的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