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不易,对最后男人来说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疾,被人知道可是要抬不起头来的。

可夫君为了让他心情好一些,就主动把这种“病”给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席云又落下泪来,他伏在自己夫君的肩膀上,呜呜哭个不停。

看到亲亲老婆哭了,苏文景心疼的厉害,赶紧轻轻拍着亲亲老婆的背安慰:“云哥儿,好了,别哭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席云却还是“呜呜”哭个不停,苏文景干脆将亲戚老婆又揽到怀里,像安慰小孩那样轻轻拍着亲亲老婆的背。

席云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哭声,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嗓音犹带着哭腔:“夫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文景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亲亲老婆擦去脸上的泪珠:“你是我的夫郎,我对你好,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席云又问道:“夫君,那要是别人做你的夫郎,你也会对他那么好吗?”

这一直是席云心里的疑问。

他知道夫君对他好,敬重他关爱他,他应该很满足的,可是有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会想,是不是因为他是夫君的夫郎,所以夫君才对他这么好的?

要是别人是夫君的夫郎,那夫君是不是也会对他们这么好呢?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席云的心脏就疼的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疼,可只要一想到夫君只是因为“夫郎”这个身份对他好,他就很不舒服。